他态度顿时弱了几分,可看着兵部人马对峙都低着头不敢作声,心中怒火渐起。
又仗着自己是年纪大的前辈,便轻咳了声,板起了脸。
“凌王殿下这是干什么?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,竟带兵闯进兵部?!”
如果换个人,他们是可以先斩后奏,告对方一个谋逆之罪的!
可眼下这人是凌王,他们就得掂量掂量了。
宇文诀冷哼,深邃狭长的眸子里寒气翻涌。
“杜尚书,本王的……军医在你们兵部附近被掳,此事是不是该你负责?”
杜怀瑾愣住,一脸疑惑地问:“殿下,臣不知道您什么意思。”
宇文诀眼底闪过戾气,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握住剑柄。
那剑锋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,嗡嗡铮鸣着想要离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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