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大帅,撒马尔罕到了!”裴厚飞驰而来,远远便高声禀报,满面红光、喜不自胜,仿佛迎来此生最大的喜事。
“到了?”李乾眉头一挑,举目远眺,只见地平线尽头矗立一座巍峨大城,虽在远处轮廓朦胧,却仍可辨其雄伟气象。
虽远不及长安壮阔,却也远胜寻常重镇。
“好一座雄城!”李泌忍不住出声赞叹,“久闻撒马尔罕城坚墙厚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“能在此地见到如此雄城,实属难得。”李乾心生感慨。此处位于中亚,在往后世代被视为偏远之地,竟能有这般雄伟城池,着实不易。
“大帅,粟特人来了,他们是来迎接我们的!”裴厚趁李乾感慨之际,再度禀报。
“粟特人来了?看来侯赛因·优福已经逃了。”李乾眉头微蹙,略带遗憾,“他终究没有胆量在此与我们决一死战。”
“侯赛因·优福逃了?这懦夫!”众将顿时一片哗然,纷纷讥嘲,“不是自诩胆略过人,誓要与我军决一死战吗?就这点胆量,也配与我大唐为敌?”
“倒是个明智的决断。”李乾与李泌相视一笑,反倒出言赞许。
侯赛因·优福的逃走虽令人遗憾,但从大局来看,这一决策实则正确。
撒马尔罕守军不过数万老弱残兵,绝无可能抵挡数十万唐军的猛攻。若他执意死守,注定全军覆没,甚至自身沦为唐军战利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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