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纵有此心,我们兵力也太过单薄。李乾此举,恐是不安好心……”史思明精通兵略,深知以眼下兵力深入险地极为凶险,不由归咎于李乾。
“住口!”安禄山忽轻声斥止。
“你……”史思明一怔,安禄山向来轻狂,除李林甫外目中无人,竟会维护李乾?
“大帅是个人物,我安禄山由衷钦佩。对李十郎,我是惧;对大帅,我是又惧又敬。”
安禄山对李乾确是畏敬交加。李乾对他如指掌,似他肚中蛔虫,令他深怀恐惧;同时李乾谋略深远、敢作敢当,又令狂妄如安禄山也不得不心生敬佩。
可以说,安禄山已被李乾折服。
“史兄弟若怕,可先返回。”安禄山斜瞥史思明一眼。
“安兄说哪里话?我岂会不与共进退?”史思明知他倔如犟驴,一旦决意,十牛难拉。
“好兄弟!这才是好兄弟!”安禄山放声大笑,心怀大畅。
“不必谢我。我只是怕你出事,老了无人与我共忆当年往事。”史思明白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!”想及二人自幼相伴、若得白首相聚共话往昔,实为人生一大快事,安禄山心情更畅,笑得浑身肥肉乱颤。
“禀大人,发现大食军队!”正在此时,一名胡人武士疾驰来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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