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兹城内,帅府之中,李乾、高仙芝、郭子仪、李泌、杜甫、高适、岑参与边令诚等一众文武齐聚,众将分列在座。
“真是怪了,大食人为何至今不出战?”
“是啊。我军初来乍到,虽站稳脚跟,却已连番血战、消耗甚大,又忙于安营扎寨,正是疲惫之时。大食人虽可恨,却不会看不出这绝佳战机,他们为何按兵不动?”众将纷纷附和。
在座皆久经沙场,自然清楚唐军眼下的困境,一路自于阗驰援,经一日鏖战早已人困马乏;另一路自大漠远道而来,虽状态稍好,却也因长途奔袭和一场恶战而损耗不小。
趁唐军疲敝之机发起决战,本是千载难逢的战机。以侯赛因·优福之精明,竟放弃如此良机,着实令众将费解。
“这有何奇?不是侯赛因不想打,而是他不敢打。”李泌含笑点破玄机。
“为何不敢?”众将更觉疑惑。
“因为他心中有忌惮。”李泌这话说了等于没说,反而让众人更加茫然。
侯赛因真正忌惮的,是来自大漠深处的威胁,若真有一支唐军伏兵于大漠,待两军决战正酣时突然杀出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然而,在大漠中暗藏大军乃唐朝军事机密,知情者寥寥,就连在座众将也多不知情,自然难以猜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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