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相十余年来,他为保相位权势,堵塞贤路,朝中鲜有贤才进阶,这正是他最忌惮之事。李隆基此刻突然发难,纵是老谋深算如李林甫,也不禁心惊肉跳。
“还有,你不在衙署处理公务,却在相府办公,居心何在?”李隆基声调陡然拔高,如雷霆炸响。
“陛下......臣......”能言善辩的李林甫生平头一遭张口结舌,无言以对。
李林甫权倾朝野,目空一切,干脆不去衙署理政,直接在丞相府办公,门庭若市,公议喧嚣。
“李林甫听旨。”李隆基沉声道,“削去爵位两级,即刻回衙署理政,开言路,进贤才。若有违者,诛你满门。”
“谢陛下隆恩!”李林甫惊出一身冷汗,衣衫尽湿,却喜出望外。
他原以为在劫难逃,没想到只是削爵了事,这对他而言已是天大的恩典。
在此关键时刻,李隆基不可能罢免李林甫,一是李林甫虽为奸臣却确有雄才,敲打之后仍能办事。
二是即将与大食开战,朝局必须稳定,更换丞相可能引发动荡,不利于大战;三是十余年未进贤才,一时难以找到合适的丞相人选。
“李林甫,安西大都护一职,你就不必再兼任了。”李隆基再次削去李林甫一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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