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监军这话说的,怎么又成你的功劳了?分明是乐瑶那丫头自己有眼光,跟你可没关系。”高仙芝与边令诚共事多年,交情甚笃,说话向来随意。
“高都护,您这话可就不讲良心了!”边令诚不依不饶,“您仔细想想,当初南征小勃律时,要不是我提醒您‘李乾英雄年少,堪为佳婿’,您能让高丫头随他去长安?论打仗您在行,可挑女婿的眼光,还得靠我,这怎能不算我的功劳?”
他说的确是实情。高仙芝听了咧嘴一笑,反嘲一句:“你眼光再好,自己不也没女儿?”
边令诚身为宦官,何来儿女?闻言神色一黯。高仙芝立刻意识到失言,忙赔礼道:“是我失言了,揭了你的旧疤。我请你喝酒赔罪!”
“赔罪不必,但这酒一定得请,不光请我,还得请将士们!”边令诚倒也豁达,并不计较。
“一言为定!”高仙芝郑重点头。
“高都护,什么时候请啊?”众将纷纷起哄,“这等喜事,可不能敷衍我们!”
“眼下战事正紧,不是饮酒的时候。待仗打完了,一定补上!”高仙芝爽快应承。
“那就说定了!可不许反悔!”众将笑着叮嘱。
众将随李乾步入帅府。李乾居中而坐,高仙芝陪坐侧位,这本是高仙芝的位置,但如今李乾军权更重、官阶更高,主位自然由他坐。商议军机乃公务,须按规矩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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