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帅,请容在下剖析一番敌我优劣。”李泌向李乾拱手请示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李乾微微颔首。
“棋局如战场,战场亦如棋。棋决胜负,在于算路;战定输赢,在于优劣。”李泌言语精辟,继续道,“战场之优,体现在兵力、装备、训练、军心、士气、信念、统帅之才……请容我一一道来。”
众将不由得屏息凝神,目光灼灼,静待李泌剖析。
“先说统帅之才,我以为,双方在此项上难分高下。”李泌此言一出,略显惊人,却道出实情。
“侯赛因·优福出身奴隶,却凭自身才能一步步登上大食东方总督之位。他所倚仗的并非家世,而是一场场血战、一次次生死搏杀中累积的战功与经验。”
尽管身为敌手,李泌仍不吝赞词,“他精通兵法,百战余生,用兵极为老练,令人叹服。更兼他杀伐决断、心狠手辣,在安国、康国等地屠戮百万、流血漂橹,却从未皱眉。其心坚如铁石,如此刚硬心性,恰是最适合统兵之人。”
慈不掌兵,统帅确需铁石心肠。侯赛因这般冷厉决断,确为统兵之上选。
“嗯。”尽管痛恨此人,众将仍不得不微微点头,承认李泌所言属实。
“再说大帅——”李泌转向李乾,拱手一礼,“您虽从军时日不及侯赛因长久,却同样历经血火锤炼,善于用兵、能征惯战,绝不逊于侯赛因·优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