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兹无碍?”众将面面相觑,难掩困惑,目光齐刷刷投向李乾。
“是,无碍了。”李乾将信中情形娓娓道来。
“怎会如此?侯赛因·优福莫不是糊涂了?”
“正是!眼看龟兹将破,他竟下令退兵,若非得了失心疯,怎会行此昏招?”
对侯赛因突然撤军之举,诸将苦思不解,皆觉匪夷所思。
“呵呵……”在一片惊疑声中,李乾却蓦地发出了一阵畅快笑声:“好一个侯赛因·优福!真乃难得的对手!此番博弈,越发精彩了!”
“大帅,此言何意?”边令诚见状不禁发问,同时也道出了所有将领心中共同的疑惑。
“侯赛因·优福啊……你倒是对我华夏兵策颇为精通,竟连‘阳谋’也用得出来。”李乾嘴角含笑,语气中竟带几分赏识。
“阳谋?”众将仍是不解。
“不错,正是阳谋。”李乾郑重点头,向众人解释道:“我们在谋算侯赛因,他亦在算计我们。我想在龟兹全歼其军,他亦想在那里吞掉我们,所以他留下龟兹,正是要逼我们不得不去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众将齐声怒斥,愤然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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