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则一月,多则两月。”李乾眉头紧锁,声音沉重。
“这么久?”若只是再守十来天,众将尚有信心。但一两个月之久,就连李乾自己,也心中无底。
“大帅,为何需如此长的时间?”边令诚再度追问。
众将同样心中困惑,纷纷凝神静听。
李乾并未立即回答,而是沉吟片刻,屈指细数道:“侯赛因·优福此番东征,虽率数十万大军,但眼下聚集于龟兹的不过半数,其余兵力仍散布西域各处。
若此时我们急于求成,即便歼灭龟兹城下之敌,仍无法全其功于一役,另一半大军见势不妙,必四散溃逃。届时我们要在万里西域追歼残敌,岂是易事?”
他话音落下,帅帐中一片寂静。众将皆知李乾所言确是实情。一旦龟兹主力被歼,分布西域的大食军必定闻风而逃。二三十万溃军若退守中亚,凭险据守,将来必成唐军心腹大患。
更何况西域地域广袤、人烟稀少,唐军长途追击,无异于大海捞针,几无可能。
“大帅,该如何才能让大食军队尽数汇集?”边令诚凝神思索,出声询问。
“此事倒也不难。”李乾右手重重按在地图上的龟兹,“我们暂不解围,而是陈兵龟兹外围,与侯赛因·优福交锋数阵,连胜几场。届时他压力倍增,自然会将散布西域的军队尽数调来,我们要的,就是他全军集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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