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群臣显然是要如法炮制,让墀德祖赞也尝尝这滋味。
正说着,墀德祖赞带着大论、小论、整事相等一众吐蕃降臣被押了上来。群臣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,个个兴奋得眼冒精光,活像饿狼见了羊羔。
“大胡子,咱们又见面了。”李隆基笑容可掬,亲切得如同招呼老邻居,“还是在长安好啊,想见就见。哪像你在逻些时,见个面都难。”
李隆基这番话说得亲切和蔼,仿佛在问候多年未见的老友。然而落在墀德祖赞耳中,却震得他魂飞魄散。
自从被押解到长安,他的生死荣辱就全在李隆基一念之间。
这位曾经的吐蕃雄主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此时此刻,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“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”的亡国之痛。
“陛下,我等虽为阶下囚,却绝不会屈膝投降!”小论突然挺身而出,声音铿锵有力,“君王自有君王的尊严。即便吐蕃灭亡,赞普被俘,陛下也休想如愿以偿!”
“狂妄!”
“放肆!”
群臣顿时一片哗然,怒斥之声此起彼伏。
“啪啪!”李隆基却不怒反笑,轻轻击掌,慵懒地靠在龙椅上,“小论啊,朕欣赏你的胆识。不过...”他忽然坐直身子,眼中寒光一闪,“你们现在都在朕的手心里,朕要把你们捏扁搓圆,你们谁敢说个不字?”
说着,他傲然昂首,手指一一划过吐蕃群臣:“你且看看他们,哪个不是大气都不敢出?哪个不是把头埋得比裤裆还低?你们还有什么反抗的资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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