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二,吐蕃世袭罔替,贤才埋没,奸佞当道!”李隆基嘴角微扬,语带讥诮,“而朕用人唯才,不问出身。李乾,昔日不过是安西都护府一介校尉,朕却敢委以重任,纳其良策。大胡子,你可有这等胆识?”
他昂首挺胸,目光灼灼地指向李乾,神情间尽是自得。确实,若无李乾之谋,若无他李隆基的决断,吐蕃岂能一战而灭?如今想来,他仍觉庆幸。
反观吐蕃,官职世袭,盘根错节。即便墀德祖赞有心改革,亦难撼动旧制。若想罢黜一个世袭贵族,阻力之大,足以动摇国本。
“……”墀德祖赞眼皮微颤,无言以对。
“其三,大唐凭的是自身国力,而你却寄望于大食!”李隆基步步紧逼,“吐蕃与大食,不过是各怀鬼胎,互相利用。你竟妄想借大食之力夺回大非川?可笑!”
两国虽结盟,实则勾心斗角,岂会真心相助?墀德祖赞却将此视为救命稻草,何其愚昧!
“其四,吐蕃国力本就不及大唐,你却不知韬光养晦,反而穷兵黩武,耗尽家底!”李隆基腰背笔直,声如洪钟,“大胡子,你可记得?朕登基之时,大唐内忧外患,与你初登赞普之位时的困境如出一辙。可朕励精图治,而你——却只会挥霍祖业!”
字字如刀,直刺墀德祖赞心口。
墀德祖赞继位之时,吐蕃内有权臣掣肘,外有强敌环伺,可谓内外交困,令他寝食难安。
而李隆基登基之际,面临的局面比墀德祖赞更为严峻。自唐太宗驾崩后,懦弱的高宗继位,朝纲渐乱,武则天把持朝政,甚至一度改唐为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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