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安禄山府邸。
安禄山如肉山般半卧在榻上,肥肉层层叠叠。安庆绪快步而入,双眼通红,腮帮鼓起,嘴里不住嘀咕。
“庆绪,怎么了?“安禄山诧异地看着这个向来心狠手辣的儿子。
安庆绪突然大吼:“爹,杨钊虽死,杨氏虽灭,孩儿却高兴不起来。以前只知杨氏作恶,今日听百姓哭诉,方知其恶令人发指!”
“哦?“”安禄山来了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随即又不屑道:“论作恶,我们做的还少吗?杨氏能比我们更甚?”
“爹,和杨氏相比,我们不过是刚学会作恶罢了。”安庆绪开始一一道来。
安庆绪无法将杨氏所有恶行一一列举,只挑选了几件最具代表性的讲述。
才说到第三件,安禄山已瞪圆了双眼,“竟如此恶毒!我安禄山身为胡人,杀人放火如家常便饭,却也不及杨氏这般令人发指!”
安庆绪继续往下说,又讲了两件恶行。安禄山如同屁股下装了弹簧,猛地跳了起来:“杨钊啊杨钊,你还是不是人?我安禄山作恶一生,练就了一颗铁胆,在死人堆里都能酣睡如常。可听了你这些恶行,我竟毛骨悚然,浑身发冷!”
“爹,那三个女人已经抓回来了,该如何处置?”安庆绪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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