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过三巡,每当小论试图提及和谈,哥舒翰总是巧妙岔开话题。待一整只烤羊下肚,小论正欲再提正事,却见哥舒翰笑容可掬:“吃好了?喝好了?”
“多谢大帅盛情款待。”
“那就请回吧。”哥舒翰突然下了逐客令。
“大帅,和谈之事......”小论急道。
“要么现在走,要么永远留下。”哥舒翰脸色一沉,语气不容置疑。
在这剑拔弩张的局势下,扣留小论简直易如反掌。小论不敢有丝毫违逆,只得强忍屈辱,默不作声。
哥舒翰突然展颜一笑,变脸比翻书还快:“来人啊,给赞普备一份厚礼!”他亲切地拍着小论肩膀,“这只烤羊就劳烦使者带回去了。”
亲兵应声而入,抬着一只油光发亮的烤全羊。羊身金黄酥脆,热气腾腾,香气四溢。
“我大唐乃礼仪之邦,区区薄礼不成敬意。”哥舒翰笑容可掬,却字字诛心,“这可是从数万只羊里精挑细选出来的,最肥美的一只...”
小论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。这哪是什么礼物?分明是赤裸裸的羞辱!用吐蕃最紧缺的食物来羞辱赞普,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”哥舒翰故作关切,“烤羊要趁热才好吃,凉了可就辜负本帅一片苦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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