逻些,红山宫。
墀德祖赞与群臣默然相对,殿内死寂沉沉,仿佛连空气都凝固成冰。
自唐军围城以来,从未有过如此压抑的集会。上至赞普,下至群臣,皆如霜打的枯草,颓然垂首,再无半分昔日的锐气。
也难怪他们如此颓丧。
那一场大火,不仅将逻些城焚为焦土,更将吐蕃最后的存粮尽数化作灰烬。
如今,整个吐蕃境内,唯一尚有食物之处,便只剩下这座红山宫。
可即便是宫中所储,也不过勉强维持群臣口粮,再无余裕供给军民。吐蕃,已至绝境。
“诸位……”墀德祖赞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嘶哑,与往日的雷霆之威判若两人,“事已至此,可有良策?”
群臣微微抬头,却无人应答。
“大吐蕃存亡在此一举!”墀德祖赞嗓音略提,却仍掩不住疲惫,“若再无转机,亡国灭种,便在眼前!尔等……难道连一言都不敢发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依旧沉默。并非无话可说,而是无人敢说。那个念头,是禁忌中的禁忌。谁也不知,赞普会如何处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