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赞普容禀,”小论微微欠身,声音清朗却带着几分笃定,“依臣之见,唐军不日必将退兵,赞普大可不必为此忧心。”
“哦?”墀德祖赞眉头微蹙,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“爱卿何出此言?”
小论略作沉吟,缓缓道来:“赞普不妨设身处地,为唐军思量。若能打通积石山要道,唐军便可长驱直入我吐蕃腹地,虽说是痴心妄想,但对他们而言确是上上之选。”
墀德祖赞目光一闪,已然会意,轻轻颔首。
见赞普领会,小论精神为之一振,继续剖析道:“倘若唐军久攻不下,进退维谷,既不能灭我吐蕃,又难以重创我军,这般僵持对他们有何益处?”他环视群臣,声音渐高,“臣斗胆断言,唐军必会主动撤兵!”
殿中一时寂然,众臣皆屏息以待。
“届时通路既开,我军便可挥师大非川,”小论语速渐快,“唐军必会趁机与我决战,妄图...”他忽地一顿,偷眼瞥向赞普,将“生擒赞普”四字生生咽下。
墀德祖赞却似未觉其失礼,眼中精光闪烁,陷入沉思。殿内鸦雀无声,群臣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妙!”半晌,赞普抚掌而笑,“本赞普一时心急,竟被蒙蔽了双眼。不过...”他神色一凛,“积石关要隘绝不容有失,若再被唐军夺取几处,他们怕是要赖着不走了。”
“赞普明鉴!”大论立即躬身道,“乔巴关固若金汤,定教唐军有来无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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