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军究竟在打什么主意?”墀德祖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额头上挤出几道深深的沟壑。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好几天。
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,小论突然拍案而起:“赞普,这是唐军的毒计!”
“毒计?”大论冷笑一声,“围而不攻算什么毒计?老夫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头一回听说。”
红山宫内,小论与大论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歇。小论日渐得势,大论心中嫉恨,此刻更是抓住机会冷嘲热讽。
“嗯?”墀德祖赞眉头一挑,目光如电,“此话怎讲?”
小论长叹一声,缓缓道来:“唐军这是要困死我们。逻些城内数十万人,若强攻,虽可速胜,但困兽犹斗,我吐蕃勇士必作殊死抵抗。唐军伤亡必重。与其如此,不如围而不攻,待我粮草耗尽,再一举歼灭。”
“啊!”群臣如梦初醒,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“好毒的计策!”墀德祖赞恍然大悟,额头冷汗涔涔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:“难怪当日禁军危急,唐军却网开一面。他们不是仁慈,而是怕全歼禁军动摇我军心!本赞普能活着回来,也是他们故意放水!”
往昔战场景象在脑海中闪现,那些不解之谜终于豁然开朗。墀德祖赞只觉后背发凉,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“还有!”他猛地站起,声音发颤:“唐军只赶人进城,却连一只牛羊都不放进来!就是算准了人越多,粮草消耗越快!若限量供给,必生内乱。好一个杀人不见血的毒计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