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论,你说。”墀德祖赞实在无计可施,只得点名询问。
大论浑身一颤,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说话啊!你到底有没有退敌之策?”墀德祖赞怒火中烧,声音陡然拔高,尖细刺耳。
大论相当于唐朝的宰相,身为头号重臣,这等军国大事他不开口谁开口?可偏偏在这紧要关头,他却束手无策,墀德祖赞怎能不怒火中烧?
“臣......”大论心知肚明自己的处境危险至极,恨不能从脑袋里硬生生挖出个对策来。可实在无计可施,又不敢明说。
“你这个蠢货!废物!酒囊饭袋!混账东西!”墀德祖赞暴跳如雷,指着大论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四溅,地上都湿了一大片,“枉你身为吐蕃大论,平日里耀武扬威,比祖宗还能耐,一到关键时刻就束手无策!你就只会低着头,跟你裤裆里那玩意儿大眼瞪小眼,就这点出息!”
这番辱骂可谓恶毒至极。若在平时,大论必定据理力争,可眼下他连大气都不敢出,脑袋垂得更低了。
“啪!啪!”墀德祖赞见他这副窝囊相,更是火冒三丈,右手在大论脑袋上左右开弓。大论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左右摇晃,狼狈不堪。
按理说,君有君道,臣有臣纲。墀德祖赞这般羞辱臣子,实属失仪。可今日群臣都装作没看见,反而暗自祈祷千万别轮到自己挨骂。
大论除了像个闷葫芦般挨打外,再无其他反应。墀德祖赞打了一阵,也觉得索然无味,气哼哼地放过他,转而看向小论。
大论暗中松了口气,却仍不敢有丝毫动作,继续扮演他的木头人。
“小论,你可有良策?”墀德祖赞尽量放缓语气,因为小论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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