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对他的辩解置若罔闻,战马依旧疾驰如风。
“监军明鉴!贡布此番前来,带着吐蕃与大唐百年修好的诚意...”贡布急忙换上恳求的语气,“恳请监军看在两国世代交谊的份上,暂缓进军逻些。”
李乾剑眉一竖,那锐利的目光让贡布心头剧颤,“大唐上承天命,下顺民心,此番特来吐蕃除暴安良。你去告诉墀德祖赞,速开城门迎我王师。若敢说半个‘不’字——”话音虽轻,却字字千钧,“定叫吐蕃江山易主!”
贡布听得心惊肉跳,慌忙辩解:“监军此言差矣!我吐蕃国泰民安,百姓安居乐业,何来暴政之说?”
“吐蕃暴虐无道,视百姓如草芥,奴隶多如牛毛,这不是暴政是什么?”李乾目光如剑,直刺贡布心底。
吐蕃的奴隶制度确实铁证如山,全国过半人口皆为奴隶。面对这无可辩驳的事实,贡布张口结舌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如此暴政,大唐不除,更待何人?”李乾的声音虽轻,却字字如刀。
贡布听得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。奴隶制确实是吐蕃最大的软肋,任他巧舌如簧也无法辩驳。
好在他还算机敏,知道继续纠缠只会自取其辱,急忙话锋一转:“监军,赞普有言,若大唐愿归还大非川、石堡城,吐蕃愿与大唐永结盟好,永不犯边。”
“哈哈哈!”李乾还未开口,李白等人已哄然大笑,眼中尽是讥讽。
大非川和石堡城好不容易收复,岂有拱手相让之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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