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”陈玄礼急得须发皆张,“老臣愿以项上人头作保,此计纵使不成,我大唐不过损些粮秣!”
这位老将军说着朝李乾投去赞许的目光。
李隆基却抚须沉吟:“李卿,若事败......”
“不过将平定吐蕃之期,推迟数载罢了。”李乾从容应答,显然早已深思熟虑。
“推迟数载?”四人不约而同倾身向前,殿内烛火为之一晃。
李乾剑眉微扬:“大非川之于吐蕃,犹如关中之于华夏。失了此地...”他故意一顿,“赞普必亲率举国之兵来夺。”
“善!”李隆基突然击掌,眼中精光暴涨,“爱卿莫非欲效‘围点打援’之策?”但转瞬又摇头叹息,“然则活捉赞普...难如登天啊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李乾拱手一礼,随即话锋陡转:“然臣所谋,乃是要在大非川与吐蕃决战!”他指尖在沙盘上重重一点,“歼敌愈多,吐蕃内乱愈甚。届时大唐再行离间之计...”
“妙啊!”李隆基突然抚掌大笑,“效前朝‘以夷制夷’之策!扶弱抑强,使其自相攻伐!”
陈玄礼更是拍案叫绝:“待其内耗殆尽,必有人来求我大唐出兵!”老将军声若洪钟,“就如当年突厥求隋军入漠北一般!”
“此计大妙!”连城府极深的李林甫都忍不住击节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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