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杨钊候见。”宫女跪禀。
“宣。”贵妃漫应一声,指尖染着荔枝汁液,宛如珊瑚缀玉。
当杨钊踉跄入殿时,那身狼狈官服果然惹得贵妃蹙眉:“堂兄这是...”
“臣杨钊叩见娘娘!”杨钊重重叩首。
只见杨钊衣衫半湿,袍角沾满泥渍,发髻散乱,活像个连夜逃难的商贾。他伏在地上喘得厉害,肩膀一耸一耸,偏又强撑着不肯咳出声,这副狼狈模样,任谁看了都要动容。
“堂兄!”杨贵妃霍然起身,罗袖带翻了水晶盘,荔枝滚了一地。她三两步上前,染着蔻丹的指尖虚扶了一下,又急急收回:“你这是......”
杨钊暗中得意,面上却愈发恭敬。他佝偻着腰,只敢用半边屁股挨着锦墩,活似个刚被赦免的死囚:“为陛下办差...不敢耽搁...”声音虚浮得恰到好处。
“糊涂!”杨贵妃一跺金缕鞋,转头对宫女叱道:“还不取本宫的狐裘来!”转脸又放柔了声调:“堂兄这般不顾身子,叫玉环如何心安?”
杨钊适时地轻咳两声,忽然颤巍巍抬手:“臣...臣偶得一件小玩意...”他击掌三下,侍从捧着鎏银托盘躬身而入。
红绸未揭,杨贵妃已凑近半步。待看清盘中物事,她突然“呀”的轻呼——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