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晞疼得直抽气:“爹...进屋说...”
杨钊冷哼一声甩开手,貂裘在雪地上拖出深深的痕迹。身后数十家仆噤若寒蝉,连踩雪的咯吱声都放得极轻。
金丝楠木的厅堂里,沉香缭绕。
杨钊斜倚在波斯进贡的驼绒软榻上,半眯着眼睛享受幼子的侍奉。杨晞跪在织金地毯上,手法娴熟地为其揉捏着腿脚,活像个训练有素的伶人。
“爹...”杨晞突然双膝砸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抬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,活似被人当街扒了裤子。
“孩儿被那李乾...呜呜...当众羞辱啊!”
泪水混着鼻涕在锦缎衣襟上晕开一片污渍,那模样倒真像是被轮番凌辱了百八十回。
“李乾?”杨钊眉头骤然绞紧,额间挤出三道深沟。他手中越窑青瓷茶盏猛地一晃,滚烫的茶水泼洒在紫袍上,洇出深色痕迹。
杨晞见状,急忙膝行上前:“这厮不知给姑姑灌了什么迷魂汤!当着贵妃的面掌掴孩儿,姑姑竟...竟说打得好!”他说到痛处,喉间发出受伤野兽般的呜咽。
“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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