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雪被马蹄掀起丈余高的雪浪,在朝阳下折射出刺目的寒光。
李乾眯起眼睛,弓弦再张。他知道,今日若放走一个活口,此前连破五关的奇功就将付诸东流。
“吐蕃狗,休走!”李乾一声暴喝,声震山谷。他手中硬弓已然拉满,却因距离太远,只得恨恨放下。此刻他恨不能肋生双翼,直扑敌背。
“砰砰砰!”李乾铁拳狠狠砸在马背上,战马吃痛长嘶,四蹄如飞,溅起漫天雪雾。
身后哥舒翰、郭子仪等将领亦是如此,铁拳如雨点般落在马臀,战马嘶鸣着狂奔。
距离在一点点拉近,眼看就要进入射程。吐蕃斥候见势不妙,竟拔出弯刀,狠狠刺入马臀。战马痛极狂嘶,发疯般蹿出,距离再度拉开。
李乾牙关紧咬,终是拔出障刀,狠心刺向爱马后臀。
这匹万里挑一的良驹痛得长嘶,却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哥舒翰等人亦是暗自向战马赔罪,手中障刀却毫不留情。
距离再次拉近。李乾弓开满月,一箭破空。
“咻——”箭矢带着尖锐啸声直取斥候背心。
那斥候不愧是精锐中的精锐,一个蹬里藏身,箭矢堪堪擦着头皮掠过,惊得他冷汗涔涔。生死,只在毫厘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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