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赞普!是赞普来了!”
震天的欢呼声中,墀德祖赞策马巡视军营。望着横竖成列的营帐,他暗自颔首。这整齐的军容背后,却是一段曲折的故事。
初时,吐蕃将士们将逻些当作游牧营地,随意扎营。牛马粪便堆积如山,臭气直冲红山宫。更糟的是随军而来的妇孺牛羊,将这座都城变成了巨大的牧场。
刺鼻的臭气终于让墀德祖赞忍无可忍。他下令整顿军营,清理粪便,却遭到将领们的阳奉阴违。
“没有牛羊粪味的吐蕃,还算什么吐蕃?”这样的论调在军中流传。
直到赞普的弯刀染血,几个违令头领的人头落地,这支游牧大军才终于明白,他们的王,要打造的是一支真正的铁军,而不是散漫的牧民。
此刻的红山宫内,酥油灯将大殿照得通明。
墀德祖赞举着鎏金酒樽,听着殿外此起彼伏的欢呼声,豪情满怀。
“我吐蕃勇士已集结三十万之众,待到出征之日,必不下五十万!”大论的声音因激动而尖锐,“当年松赞干布麾下不过四十万铁骑,如今我吐蕃兵锋之盛,前所未有!”
赞普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想起大非川失守时,他血洗扎布全族的暴怒。如今看着帐外延绵百里的军营,他的手指在案几上敲出铿锵的节奏。
五十万大军,足以踏平大非川,饮马河湟。甚至,他的目光投向东方,让长安城头飘起吐蕃的旗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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