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白整了整衣冠,“吐蕃当灭,却难灭!”他手指蘸酒,在案上画出一道蜿蜒曲线,“最难者,莫过于这千里积石山!”
帐内顿时鸦雀无声,只听李白继续道:“秦汉之时,此地羌人依仗天险,虽遭重创却始终未被根除。秦始皇扫六合之师,在此亦难展雄风...”
众将听得入神,纷纷点头。
李白继续道:“不论是古羌还是今日吐蕃,最倚仗的便是这崇山峻岭。当年秦朝有位猛将翁仲,身高八尺,力大无穷,在抗羌之战中威震敌胆。秦始皇为表彰其功,特命收缴天下兵器,铸成十二金人相赠。”
“啊?”李平西挠头,“末将一直听说是为求长生...”
“腐儒误人!”李白冷笑一声,袍袖一甩,“终秦之世,羌患未除。到了汉武时期,羌患与匈奴并列为两大边患。直到击破匈奴后,汉朝方有余力征讨羌人。”
他手指蘸酒,在案上画出一道山脉:“汉宣帝时,名将赵充国率军直抵积石山,这是华夏军队第一次兵临此天险!”
“赵充国!”郭子仪若有所思,“难怪史书称其‘料敌制胜,威震西羌’。”
李白点头:“当时羌人部族林立,尚不如今日吐蕃一统。即便如此,赵充国审时度势,终因天险难越而班师。而今吐蕃国力更盛,要越此天险,难上加难!”
哥舒翰凝视着酒水画出的山脉,沉声道:“灭吐蕃非不愿,实不能也。”他手指重重敲在“积石山”上,“这道天堑,就是横在我们面前的铜墙铁壁!”
“原来如此!”众将恍然大悟,既钦佩李白的洞见,又为现实所困而扼腕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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