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直腰板,声音渐渐激昂:“吐蕃失大非川,必不甘心。待其来攻时,我可在大非川设伏,大破敌军后乘胜追击,或可一举突破积石天险!”
李隆基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:“二位爱卿以为太子此策如何?”
陈玄礼捻须沉吟:“老臣以为...或可一试。”
“陛下!”李林甫却突然提高声调,“太子此策看似可行,实则难成!”
李林甫他绝不会放过这个打压太子的机会。只见他整了整衣冠,声音陡然提高:“吐蕃必会举国来夺大非川,此事毋庸置疑。但即便我军全歼来犯之敌,也绝无可能越过积石山!”
他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,“这千里山脉中,险关要隘多如牛毛。纵使攻下九十九处,只要剩下一处未克,大军便寸步难行!”
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,李隆基不由得微微颔首。积石山的险峻,确实如此。
“更可怕的是——”李林甫突然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森然,“即便吐蕃只剩残兵败将,也足以扼守这些天险!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啊!”
李林甫虽是奸佞之臣,这番分析却鞭辟入里。历史上秦汉军队不是没有击溃过羌人,但每次追击到积石山前,都被残兵凭借天险所阻,最终功败垂成。
“唉!”李隆基长叹一声,重重拍在龙案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“朕不甘心啊!大唐开国百余载,第一次兵锋直指逻些,难道就要止步于此?”
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,此刻眼中满是不甘与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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