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第一个信使的禀报还能当作疯言疯语,那么接连三人的异口同声,就像三记重锤狠狠砸在墀德祖赞心头。
他面色由红转青,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,却浑然不觉。
“赞普,千真万确!”三个信使跪伏在地,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我们亲眼看见唐军的旌旗插满大非川,他们的铁骑在草原上纵横驰骋!”
大论厉声喝问:“可看清了?当真是唐军?”
“化成灰都认得!”信使们异口同声。百年征战,吐蕃人对唐军的熟悉,早已刻进骨血里。
殿内霎时死寂。群臣面如土色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老扎布握刀的手不住颤抖,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。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墀德祖赞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时刻,殿门轰然洞开。三十余名斥候相互搀扶着跌撞而入,他们满身血污,却仍用尽最后力气嘶喊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