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诺罗摇摇晃晃站起身,醉眼朦胧地训话:“勇士们!这一仗打出了吐蕃的威风!有石堡城在,唐军能奈我何?进可攻,退可守!今年的败仗不算什么,我们定要雪耻!”
“雪耻!雪耻!”醉醺醺的吐蕃士兵举着酒囊高声附和,完全没注意到城墙下的黑暗中,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正紧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吐蕃士兵们个个神采飞扬,意气昂扬,眼中跳动着狂热而炽烈的光芒,仿佛已然在脑海中勾勒出再次出兵河湟、纵横驰骋的恢宏盛况。
石堡城的存在,无疑赋予了他们这般底气。
这座雄伟的关隘,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,让吐蕃在唐蕃战争的漫长岁月里,始终牢牢掌握着主动权,进可如猛虎出山般直捣敌营,退可似磐石般稳守阵地。
数十载的光阴里,这样的拉锯战已在这片土地上无数次地上演,每一次都充满了刀光剑影与生死较量。
酒过三巡,吐蕃士兵们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威严与警觉,变得东倒西歪、不成样子。
有人紧紧抱着酒囊,沉醉在美酒的怀抱中酣然入睡;有人则直接趴在烤肉架上,鼾声如雷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将烤肉架都浸湿了一片。
转眼间,原本喧嚣热闹的石堡城,就只剩下此起彼伏、高低错落的鼾声,仿佛在诉说着这场荒诞的“胜利”。
“嗝——”悉诺罗满足地打了个酒嗝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四仰八叉地瘫倒在地,转眼间便鼾声大作,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在微微颤抖。
“时机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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