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舒兄,陛下这是要委你为将!”李乾开门见山道。
“我?”哥舒翰浓眉一挑,连连摆手,“我虽蒙大帅栽培,却无功名在身,陛下怎会......”
“若非如此,陛下为何对你知之甚详?”李乾打断道,“王忠嗣虽逆旨,终究是陛下义子。数十载父子情分,岂是说断就断?陛下这是要在王忠嗣旧部中择一良将。”
哥舒翰若有所思:“顾念旧情我能理解,可为何非要在大帅旧部中选将?”
“一则为保全王忠嗣颜面。”李乾指尖轻叩案几,“他日圣怒平息,也好有个转圜余地。”见哥舒翰点头,又续道:“二则嘛......”说着竟笑出声来,“咱们这位圣人,也是要脸面的。”
“若用王忠嗣旧部建功,纵有人非议,陛下大可说:王忠嗣虽有过,却善识人。瞧这哥舒翰,不就把石堡城打下来了?”
天子金口玉言,岂能有错?即便有错,也得换个法子圆回来。
哥舒翰拍案叫绝:“原来如此!难怪安禄山那厮灰溜溜滚回范阳!”
越想越觉李乾洞若观火,哥舒翰突然放声大笑:“好兄弟!此番出征,你若不随我去”他一把攥住李乾手腕,“就是绑,我也要把你绑到军中去!”
哥舒翰说完猛地起身:“我这就去面圣!贤弟,改日定当醉月相酬!”
话音未落,人已如旋风般卷出门去。李乾望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摇头轻笑。这位陇西豪侠的赤子之心,当真令人叹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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