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因陛下不愿兵权旁落。”李乾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。
“旁落?”安禄山那张胖脸皱成一团,“王忠嗣是义子,某家也是义子,何来外人一说?”
“附耳过来。”李乾勾了勾手指。待安禄山凑近,他压低声音说了几句。
“这......”安禄山惊得张大嘴巴,活像条搁浅的河豚,慌忙用肥手捂住。
半晌才回过神来,对着李乾深深一揖:“若非大人点醒,禄山至今还蒙在鼓里!某这就去向陛下辞行,即刻返回范阳!”
李乾微微颔首,解开心结的安禄山侍奉得愈发殷勤,那双肥手在李乾身上游走,力道时轻时重,每一处穴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饶是李乾见过不少杏林高手,却从未体验过如此精妙的手法。这一通侍奉,当真是酣畅淋漓,令人通体舒泰。
待将李乾侍候得浑身舒泰后,安禄山这才谄笑着告退。
他前脚刚走,裴厚与高乐瑶便满脸惊疑:“方才发生何事?安禄山怎的吓成那般模样?”
此事关乎安禄山隐秘,眼下尚不宜声张,李乾便随意寻了个由头搪塞过去。
翌日清晨,安禄山果然以范阳军情紧急为由,向李隆基辞行北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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