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安禄山翘着兰花指拎起越窑青瓷壶,茶水划出一道琥珀色的弧线,不多不少刚好斟满七分。
更绝的是,未等李乾抬手,那双肥手已捧着茶盏举过头顶,腰身弯成个滚圆的虾米。
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,怕是长安城最训练有素的昆仑奴见了都要自惭形秽。要知道这些南洋来的黑奴,可是以任劳任怨著称的极品仆役。
“啧。”
见安禄山眼巴巴瞅着自己嘴唇的模样,活像条等着投喂的哈巴狗,李乾浑身不自在,连忙接过茶盏浅啜一口。
待李乾放下茶盏,随手捏了捏发酸的小腿。谁知“扑通”一声,那肉山竟直接跪伏在地,将他的右腿搂在怀里揉捏起来。
“嘶——”
别看这胡儿胖的流油,手上功夫却当真了得。十根胡萝卜似的手指时轻时重,每处穴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李乾一时不察,竟从齿缝漏出几声舒爽的呻吟。
“安禄山,若你不做这节度使,去长安开间推拿馆,也能赚不少钱。”李乾眯着眼享受,不得不承认这手功夫确实了得。
“全赖大人福泽!”安禄山手上力道恰到好处,谄笑间连每道皱纹都透着恭敬,“普天之下,唯有大人配受禄山这般伺候!”
“哦?”李乾挑眉,“连圣人和十郎都没这福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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