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边那片死亡平原,竟成了唯一的“生路”。
“走!”扎布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马鞭抽得战马嘶鸣。这哪是选择?分明是饮鸩止渴!
另一边,银甲少年迎风而立。李乾望着远处溃逃的金狼旗,突然朗声大笑:“郭兄!太白兄!这一网可还痛快?”
“痛快!”李白振剑长啸,剑穗上的血珠甩出一道弧线,“比‘十步杀一人’还要痛快百倍!”
郭子仪早已横槊立马:“再耽搁,功劳都要被哥舒翰抢光了!”
三人相视一笑,同时扬鞭。千骑卷起血色烟尘,如同死神展开的披风。
前方的扎布却越逃越心惊,每过一里,就有更多溃兵汇入这支残军。
他们身后永远追着如狼似虎的唐军,有时是陌刀如林的方阵,有时是箭如飞蝗的弩手,最可怕的是那些沉默的玄甲重骑,马蹄声闷如丧钟。
溃散的吐蕃残军如百川归海,在定蕃平原上渐渐汇聚成三万之众。
然而这支残军早已魂飞魄散,铠甲歪斜,旌旗委地,连战马都耷拉着脑袋,活像一群待宰的羔羊。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身后那支愈聚愈多的唐军。玄甲映日,刀枪如林,每一张被风沙磨砺的脸庞上都燃烧着猎手般的亢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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