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等孤陋寡闻...”李林甫的嗓音突然干涩得像秋日的枯叶。他们本想借题发挥,却不料天子对李白的了解竟如此之深。
李隆基踏过波斯地毯站在河湟地图前,修长的手指沿着墨线游走,仿佛在拨弄无形的琴弦:“朕的新战术如何?以逸待劳,守株待兔——”指尖突然在“定蕃”二字上重重一叩,“吐蕃已折损两万,但这还不够!”
羊皮地图上,七支朱砂标注的唐军如同七把利剑,正从不同方向刺向定蕃平原。
李隆基的指甲在定蕃周围划出一个血色包围圈:“西北作战两大难,山道崎岖难追敌,地势险恶难布阵。而定蕃这方圆数十里的平野,正是为朕的铁骑准备的屠场!”
李隆基指尖蘸了朱砂,在羊皮地图上划出数道猩红轨迹。
这位精通兵法的帝王,寥寥数语便道尽西北战事的精髓。
“臣为陛下贺!”李林甫眼底闪着精光,若真能全歼十万吐蕃军,他这安西大都护的功劳簿上,必将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陈玄礼正要附和,却见李隆基突然拂袖:“定蕃虽可大胜,却难全歼。”
李隆基抓起朱砂笔在定蕃狠狠一涂,殷红的颜料顺着羊皮纸的纹路晕开,宛如真正的鲜血漫过战场:“朕要让吐蕃人的血,浸透这片土地三尺深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传朕旨意,定蕃之战,朕不要俘虏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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