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一马当先,枪出如龙。一个拦路的吐蕃千夫长刚举起弯刀,就被一枪洞穿咽喉。尸体还未落地,李乾已纵马越过,眼中只有那个越逃越远的鎏金铁盔。
“活捉扎布!”
这声怒吼如同惊雷,在群山间回荡。
西南方的密林越来越近,那是吐蕃人最后的希望!
“大帅...总、总算甩掉那群阴魂不散的唐狗了!”亲卫瘫坐在岩石上,胸膛剧烈起伏,活像一头刚攀上雪线的牦牛。
扎布倚着古松,眼中血丝密布。
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,那些被荆棘撕开的伤口仍在渗血,将残破的战袍浸得猩红刺目。
这一路逃亡,他至少三次听见李乾的长枪擦着耳畔呼啸而过,若不是亲卫以命相护...
“长生天...终究没抛弃我。”扎布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突然他暴怒地捶打树干:“那个李乾究竟是什么怪物?!”树皮簌簌落下,“在悬崖上攀援如雪豹,渡急流比牦牛还稳,这真是养尊处优的唐将?”
为了甩开追兵,他特意钻进连吐蕃猎人都却步的原始密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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