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掀开帐帘,指着远处烽火,“看看!连石堡城的狼烟都变成了求救信号!”
起初,当第一个败将逃回大营时,扎布直接砸碎了手中的金杯。“拖出去喂鹰!”他根本不信战无不胜的吐蕃铁骑会败得如此之惨。
然而接二连三逃回的残兵,用他们染血的铠甲和残缺的肢体,将残酷的现实硬生生砸在扎布面前。
“你们这群废物!”扎布一把揪住万夫长的领子,喷出的唾沫星子溅在对方脸上,“连唐军的埋伏都看不出来?”
“大帅!”满脸血污的将领猛地抬头,“您亲口说过唐军反应迟缓!可他们这次就像...”他声音突然颤抖,“就像能预知未来一样!”
帐中一片死寂。
确实,以往吐蕃劫掠河湟,总能抢了就跑。唐军总是慢半拍,只能在后面吃土。但这次.....
“点穴战术。”李乾当时在沙盘前的解说言犹在耳:“吐蕃贪婪成性,必扑富庶之地。我们只需守株待兔。”
“放屁!”扎布暴跳如雷,脸上的刀疤涨得通红,“明明是你们...”
“轰隆隆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怒吼。地面开始震颤,鎏金酒器在案几上叮当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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