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着看对方惊恐的表情,却见那白衣人眼中陡然迸发出猎豹般的精光。
“妙极!”李白抚掌大笑,“正愁找不到够分量的功劳簿!”
“你...你是?”悉诺罗突然问道。
“李白!”白衣人振袖而立。
“写《清平调》的那个李白?”
悉诺罗的弯刀差点脱手,他曾在逻些城的宴会上,听吐蕃贵族吟诵过“云想衣裳花想容”。马鞭指着李白笑得直不起腰:“你个酸文人跑来战场作甚?快回去给你的贵妃写诗吧!”
李白却缓缓拔剑出鞘。剑身映着大漠孤烟,竟泛起一层朦胧月华:“昨夜新得《侠客行》一首,正好借将军头颅试剑。”
悉诺罗的笑声戛然而止,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。他瞪圆了眼睛,看着那柄在阳光下划出惊鸿轨迹的青锋剑!
“我十五岁便拜裴旻将军为师。”李白手腕轻转,剑尖绽出九朵寒梅,“这手‘青莲剑歌’,正好请吐蕃勇士品鉴。”
“呛——”
剑鸣如龙吟,李白的白袍突然化作一片流云。那剑光快得匪夷所思,竟在空气中拉出七道残影!
悉诺罗赖以成名的“铁壁格挡”完全落了空,精铁打造的弯刀像木头般被削去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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