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方才闹得最凶的李平西,此刻也涨红了脸,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:“你...我...这个...”支吾了半天,终究没能说出句完整的话来。
石堡城确是天下雄关,易守难攻,这固然不假。
可再难攻,能难过当年王忠嗣仅率三百勇士,就敢杀入数万吐蕃精锐驻守的赞普老巢吗?
众将心中反复权衡,却实在分不清这两件事究竟哪个更难。
“妙啊!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!”李白看在眼里,暗自赞叹。
李乾这一手着实高明,既然你们张口闭口都是王忠嗣当年的英勇事迹,那就拿这个和攻打石堡城作比较,看你们如何辩驳?
果然,众将除了面面相觑,竟是无言以对。
“那是...大帅爱惜将士性命...”过了许久,李平西方才弱弱地辩解道。只是这话说的底气全无,声音细若蚊蝇,连他自己都觉着站不住脚。
“爱惜?”李乾冷笑一声,眼中寒芒闪烁,“亏你还是大唐儿郎,竟说出这等懦弱之言,你自己信吗?”
这一问,又把李平西噎得哑口无言。
“我大唐男儿,向来以马革裹尸为荣!战死沙场,正是我等毕生所求!”李乾的声音冷峻如冰,却又字字铿锵,“何须他王忠嗣来假仁假义?”
此言一出,众将浑身一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