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陈玄礼一身便服,步履悠闲,眉梢眼角俱是掩不住的喜色,连那花白的胡须都似要飞扬起来,活似檐下报喜的鹊儿栖在了眉间。
“大将军今日这般欢喜,可是有什么喜事?”李乾拱手笑问。
“哈哈哈!”陈玄礼未开口先笑出声来,拍了拍李乾的肩膀道:“李乾啊,你还不知道吧?王忠嗣虽被贬官,却无性命之忧!我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了,怎能不高兴?”
王忠嗣素来深得他赏识,此番虽遭贬斥,但圣旨里那些苛责之词不过是做做样子。
陈玄礼心知肚明,王忠嗣在陛下心中分量犹在,此番贬为汉阳太守,不过是权宜之计,日后必有起复之日。
如此一想,他心中更是畅快,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李乾随口应和,忽然眸光一闪,压低声音道:“大将军,此事虽是喜事,却也暗藏祸端,甚至可能是大祸临头!”
“胡言乱语!”陈玄礼脸色骤沉,低声呵斥。
“大将军且听我细说……”李乾凑近他耳畔,低声说了几句。
“什么?!”陈玄礼闻言,面色陡然大变,一把攥住李乾的衣袖,急声道:“此话当真?那…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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