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较之李乾在现代尝过的各色美食,终究稍逊一筹,这倒非哥舒翰之过,实乃千年饮食文明的差距使然。
待到二次狩猎,李乾执勺回请,谁知第一口佳肴入口,哥舒翰竟瞪圆双眼,连声赞叹:“妙极!”
这位尝遍西域珍馐的猛将,竟似孩童般狼吞虎咽,直道此乃生平未尝之美味。自此每逢猎归,烹制之事便非李乾莫属。
二人意气相投,虽非血亲却胜似手足。李乾尤为欣赏哥舒翰的豪迈性情,但凡对方相邀,必欣然应允。
这日酒过三巡,哥舒翰忽以袖拭唇,拍案叹道:“贤弟真乃神人也!某平生不轻易服人,今日却不得不服。论武艺兵法,某甘拜下风;唯独这酒量...”说着重重顿盏,“某实在不甘!”
李乾闻言暗笑,心道:“若教你尝过现代六十度的烈酒...”目光掠过案上浊酒,不禁怀念起穿越前那些醇厚的滋味来。
“酒量这东西,和习武一样,练得多了自然就上去了。”李乾抿唇轻笑,眼中闪过一丝促狭。
“我五岁便开始饮酒,至今四十年,竟还是不如你!”哥舒翰拍案哀叹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,却又带着几分钦佩。
李乾耸耸肩,倒不是他存心打击哥舒翰,实在是现代高度酒淬炼出的酒量太过霸道,非他之过。
黄獐烤得外焦里嫩,油脂滴落,香气四溢。
李乾撕下一块腿肉,随手抛给哥舒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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