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李林甫睚眦必报的性子,岂能容忍这个“不合心意”的储君?他深知,一旦李亨登基,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。
于是,一场针对太子的持久迫害就此展开。
这些年来,李林甫编织的罗网从未停歇,他指使党羽罗织罪名,接连两次逼迫李亨休弃心爱妃嫔以自保。
在这般日夜煎熬下,年仅三十五岁的太子,竟已鬓发斑白,形销骨立,活像个垂暮老者。
“儿臣...叩见父皇。”李亨颤巍巍地跪伏在地,声音细若游丝。
李隆基本欲厉声呵斥,可看到儿子这副未老先衰的模样,心头不由一软。他放缓语气道:“太子,王忠嗣与你自幼交好,可曾与你说过什么?”
殿中空气骤然凝滞。李亨浑身一颤,慌忙否认:“回父皇,从未有过...”
“当真没有?”李隆基目光如电,似要洞穿人心。那锐利的眼神,让李亨如芒在背,仿佛被剥光了示众一般。
“确...确实没有...”太子的声音越来越弱,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。
“混账!”李隆基勃然大怒,将奏本狠狠掷于地上。
他既恼太子的懦弱,更恨其不成器,这哪里还有半点帝王气象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