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禄山的小眼睛在肉褶里闪着寒光:“某家酒肉可还入味?”
“美味绝伦!”
“琼浆玉液!”
契丹人话音未落,忽见安禄山脸上横肉一抖:“那便用项上人头来谢吧!”
话音未落,曳落河武士已如饿虎扑食。霎时间,明光铠寒光乱舞,方才还大快朵颐的契丹首领们,转眼就成了刀下亡魂。
一个契丹青年临死前还攥着半只羊腿,安禄山一脚踩碎他的头颅,狞笑道:“王忠嗣的四镇精兵,合该由某家接手。”
他踢开脚边首级,望着长安方向,近三百斤的身躯竟激动地微微发颤:“六镇在手,这李唐江山...”
陇西,节度使府邸。
节堂内,数十员披甲将领群情激愤,喧嚣之声震彻屋瓦。
这些跟随王忠嗣南征北战的骄兵悍将,此刻却如市井之徒般吵嚷不休。案几被拍得震天响,佩刀与甲胄碰撞之声不绝于耳。
当王忠嗣下狱的急报传来时,整个陇西军镇如同被投下惊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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