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——哧——”玄宗的喘息声如同受伤的猛兽,额角青筋暴起。
陈玄礼的指甲已掐进掌心,高力士的朝服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他们太熟悉这山雨欲来的征兆了。
“儿臣所言,句句肺腑!”王忠嗣竟仍不退让。
殿内静得能听见烛花爆裂的声响。良久,玄宗忽然轻笑一声,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:“爱卿且答朕两问。”
称呼已从“忠嗣”变成了“爱卿”。
“一,取石堡城值否?”
“值!然......”
玄宗抬手截住话头,烛火下闪着冷光:“二,纵使折损十万将士,大唐可堪承受?”
“这......”王忠嗣喉结滚动,最终沉重颔首:“能。”
王忠嗣何尝不知大唐国力之盛?莫说折损十万雄师,便是三十万儿郎血染沙场,以天朝之底蕴,不过三五年便可恢复如初。
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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