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恭敬地取出高仙芝的奏表,由那铁塔般的侍卫转呈。这一递一接之间,暗流涌动的朝堂博弈,已然悄然展开。
李林甫接过奏表,目光在绢帛上缓缓游移。
片刻后,他唇角微扬:“高仙芝少年奇才,弱冠之年便与其父同秩,实乃佳话。如今又立此奇功,切断吐蕃与西域之要道,使吐蕃、大食不得联手,大唐可各个击破矣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似水,却字字千钧。李乾听在耳中,心中暗惊:“此獠虽为奸佞,却当真见识不凡,一语道破西域战略要害。”
小勃律弹丸之地,却因扼守吐蕃入西域之咽喉而价值陡增。今此要道既断,吐蕃与阿拉伯帝国再难合兵。大唐正可凭借雄厚国力,分而治之。
“丞相明见万里!”李乾这句赞叹发自肺腑。
李林甫眼中精光一闪,显然听出了其中诚意。他微微颔首:“葱岭险恶,山高水急,尔等能克此坚城,想必吃尽苦头?”
“行军路上,确是艰难险阻。”李乾话锋忽转,声如金石:“然大唐男儿,何惧险阻?葱岭不能挡!吐蕃不能阻!大食亦不能拦!”
这一声豪言,如惊雷炸响,李林甫身侧的侍卫们不自觉地挺直腰杆。
李林甫整肃衣冠,正襟危坐,轻轻击掌赞道:“壮哉此言!正是因我大唐男儿有此等豪情壮志,方能令突厥、吐谷浑、高丽、契丹、吐蕃、大食诸夷,尽皆俯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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