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吐蕃人脸色煞白,浑身抖如筛糠,哪还敢再硬撑?
“噗——!”裴厚等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然大笑,眼神微妙地交换着,一副“还是你小子狠”的神情。
审讯完毕,裴厚脸色愈发凝重,立即召集李乾等五名伍长商议对策。
“情况比预想的更糟。”他沉声道,“吐蕃指使小勃律偷袭戍堡,就是想掐断我们对疏勒的预警。幸好李乾机警,识破了他们的诡计……”
裴厚眉头紧锁,指节不自觉敲击着桌案,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探马刚报,这伙人不过是小勃律的前哨。三百主力距戍堡已不足五里,其中还混有吐蕃精锐。”
他猛地攥紧拳头,“我的意思是,当立即烽燧示警,固守待援!”
帐中烛火忽明忽暗,映得众人脸色阴晴不定。五十对三百,”这悬殊的兵力差距,让空气都凝滞了几分。
“附议!”
“理应如此!”
其他九位伍长接连表态,唯独李乾凝视着沙盘,手指在疏勒与戍堡间的山道上反复描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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