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时,洛桑坚赞便率领亲卫钻入葱岭深处行猎。待到日头西斜,一行人满载而归,岩羊、雪雉堆成了小山。
兴致高涨的洛桑坚赞当即下令设宴,大帐内很快飘起烤肉的焦香和青稞酒的醇厚。
“来!干了这碗!”洛桑坚赞举起镶银的木碗,酒液在火光中泛着琥珀色的光芒。
将领们哄笑着碰碗,油脂顺着络腮胡子滴落在狼皮褥子上。帐内觥筹交错,好不快活。
正当酒酣耳热之际,帐门突然被撞开。
一个亲卫跌跌撞撞冲进来,声音尖利得刺破喧嚣:“大帅!大事不好!唐军攻陷孽多城了!”
“放肆!”洛桑坚赞将酒碗重重砸在案几上,震得盘中烤肉都跳了起来。
他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,声如闷雷:“本帅在此坐镇多年,连只吐蕃耗子都不敢造次!你这厮莫不是酒喝多了说胡话?”
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,抹着胡子上的酒渍道:“这穷山沟里要真能出点事,倒解了本帅的闷!”
亲卫急得额头冒汗,正要再报,帐中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将领们笑得前仰后合,有人甚至把酒都喷了出来。洛桑坚赞笑得最是开怀,眼泪顺着古铜色的脸庞滚落。
他抓起一块烤得焦香的羊腿扔给亲卫,乐不可支道:“这是本帅驻守以来听过最有趣的笑话!赏你的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