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呐!这哪是什么路啊,分明就是阎王殿前的奈何桥,一脚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!”
“真要从这鬼地方过去?这不是要咱的命嘛!”
新到的将士们望着眼前这险峻的冰川,无不倒吸一口凉气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有几个胆小的,甚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犹豫。
李嗣业却似浑然不觉众人的畏惧,大踏步走到李乾身旁,声如洪钟地问道:“兄弟,可探过路了?”
“正打算继续探查。”李乾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让某来试试!”李嗣业仰天大笑,笑声豪迈洒脱,震得周围的冰雪都簌簌落下,“论胆量,某在安西军中若称第二,谁敢称第一?便是兄弟你,怕也要逊色三分!”
说罢,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冰川走去,那挺拔的背影,透着一股无畏的勇气与豪情,仿佛脚下不是万丈深渊,而是长安城的朱雀大街。
李乾刚要提醒,却见李嗣业已在冰面上走出十余步,还回头笑道:“这有何难?简...”
话音未落,异变陡生!
李嗣业那声惊雷般的尖叫在峡谷间炸响,震得冰棱簌簌坠落。李乾心头剧震,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只见这位威震西域的陌刀将,此刻竟像受惊的孩童般紧贴冰壁。
他十指深深抠进冰棱,指节因用力过猛而泛白,魁梧的身躯止不住地颤抖。那张往日里不怒自威的方脸,此刻惨白得如同新糊的窗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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