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侧的雪瓦苏尔冰川与西边的达科特冰川绵延十余里,在正午的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蓝光。
冰塔如林,裂隙如网,冰瀑垂悬处泛着幽冷的寒芒,宛如天神用玄冰雕琢的迷宫。
“这...”裴厚的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,“我们要从这里过?”
这个在尸山血海里滚过的悍卒,此刻竟死死攥着李乾的披风,指节都泛了白。
李乾凝视着那条嵌在冰川上的羊肠小道,宽不过尺余,一侧是嶙峋冰壁,一侧是万丈深渊。
他深吸一口凛冽的空气:“绕道要多走半月,军粮撑不住。”
“可这...”裴厚的声音打着颤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悬崖下方。
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仿佛一张巨口,随时准备吞噬失足者。
更令人胆寒的是,所谓的“路”不过是冰川表面一道浅浅的凹痕,稍有不慎就会滑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这个曾经在死人堆里安睡的悍卒,此刻终于体会到了真正的恐惧。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,冷汗浸透了内衫。
“不过也得过!”李乾的声音斩钉截铁,“纵是刀山火海,也挡不住大唐铁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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