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稞酒坛东倒西歪,牦牛肉骨遍地都是。
在这与世隔绝的葱岭深处,酒肉成了唯一的慰藉。偶尔有士卒对着苍茫群山吼两嗓子,回声在山谷间飘荡,更添几分寂寥。
“这鬼地方,连只母山鸡都难找!”一个络腮胡士兵仰头灌下一口浊酒,酒液顺着胡须滴落。
旁边年轻些的同伴嗤笑道:“昨儿个你不是还夸口说,要把那头母雪豹捉来当媳妇?”
哄笑声中,一个老兵突然将酒碗重重一放:“要我说,还不如来场厮杀痛快!唐军要能飞过这千山万水,老子倒要敬他们是条汉子!”
“做你的梦去吧!”众人哄笑,“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唐军除非插上翅膀——”
话音未落,山塬四周突然响起震天动地的呐喊:“大唐万岁!”声浪如雷霆滚过山谷,惊起漫天飞鸟。
吐蕃士兵听见这震天喊杀声,竟爆发出一阵哄笑。有人拍着大腿直乐:“哪个龟孙子这般有闲情?竟找来这么多人学唐军叫唤!”
他们宁可相信是山里的雪人作怪,也不愿相信唐军真能飞渡重山。几个醉醺醺的士兵甚至摇摇晃晃站起来,对着山下比划着下流手势。
“大唐万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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