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就这?一群脓包!”
汉琪嫌弃地啐了一口,拍了拍手,掸掉麻衣上的灰尘,略有些失望地朝我走来,“大哥,撤吧,也太不过瘾了。”
我屁股底下的石头也还没有坐热呢。
站起身来,望着东倒西歪,横七竖八,呻吟不已的村汉们,我摇了摇头,你说你们没事招惹他干什么?
我把包袱还给汉琪,正准备离开,忽听一声喊:“站住!”
那是一道苍老的嗓音,我循声望去,但见是位须发皆白,脸上沟壑纵横的枯瘦老者,在一帮老家伙的簇拥下,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从牌坊下面蹒跚走出。
“还没完了是吧?!”汉琪冷笑道:“年轻的不行,又来一群老货,连走路都走不稳当,也学人家打架,是想让我把你们一波全送走么?!”
“后生,别口出狂言!”那老者缓缓近前,边走边说道:“老话说得好,纵是好狗,也咬不过村!我们王家坳,上上下下四百余口人,写不出第二个姓!你们还真以为你们能走得了?!”
汉琪冷笑道:“我也听过一句老话,叫好狗不挡道!你们上上下下四百余口人,就喜欢当道拦路,莫非都是恶犬?”
“说什么呢?!”
“你再骂一个试试?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