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鬼子背对着我们,在甲板上抽动着僵硬的身体,机械地一走一顿,像是在巡逻瞭望。
在他身后不远处,有个穿着破烂和服,身段依稀还残留着生前风韵的女鬼子,正别扭地摇着屁股,大概是在跳鬼子特有的难看舞蹈!一张嘴唇像是涂了劣质胭脂,颜色十分不正,微微翕动着,在哼唱着鬼子味浓郁的阴森曲调!
另有两个男鬼子大概是乐手,一个在弹奏十三弦古筝,一个在拍打太鼓,配合女鬼子的舞蹈和曲调,动作都像是被操纵的傀儡,又像是出了机械故障的发条玩偶,一举一动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轻微“咔吧”声。
这几个鬼子,无论男女,脸都浮肿惨白,像是被水泡发了!
甲板另一头,十来个穿着水手服的男鬼子围成一堆,中间放着一个巨大的木桶,他们整齐划一地俯身,不约而同地耸动肩膀,看起来又滑稽又诡异!
一圈看下来,这炮舰上上下下都弥漫着一种极致热闹的假象——灯火通明,人头攒动,歌舞升平……
但没有引擎的轰鸣,没有风帆的鼓荡,甚至连舰体都感觉不到一丝随波逐流的晃动!
这“龙王号”就像是一个巨大的、漂浮的棺材,静止在这片凶险的水域中央!
我们的破船与之相距已经不足一丈远了。
“神…神断先生…”吕明翰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肉球,窝在船舱里,牙齿打架的声音清晰可闻,“鬼船上可全都是鬼啊,咱们还,还要继续靠近啊?差不多得,得了吧?”
汉琪低声打趣道:“吕局,刚才还夸你是条好汉呢,这就又脓包了?”
吕明翰嘟囔道:“就是因为是好汉,才不吃眼前亏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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