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了摇头，“治病救人那是医术一脉能做的事情，我可做不到。但程翼清发疯，并非是罹患疯病，而是被厉祟缠身，恰巧我最擅长的就是攘凶驱邪，治他不难。”
“厉祟缠身？”陆安和眉头大皱，狐疑道：“他，他是被鬼给缠住了？这世上真的有鬼？”
我笑道：“都经历过刚才那些事情了，陆兄还在犹疑冥冥之事？”
陆安和说：“刚才那些都是死尸，是有形之物，是实体，肉眼能见到，可是鬼祟，不一样的。”
我说：“怪力乱神，六合之外，没有谁能说得清楚，你信，它就有，你不信，它就没有。”
陆安和神色复杂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可是先生不该救程翼清。”
“为什么？！”林玉玲大感诧异，也有些不悦，质问道：“陆安和，你为什么对程翼清有这么大的敌意？难道你们不是战场上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吗？”
陆安和面露嫌憎之色，生硬答道：“曾经算是。”
林玉玲愈发不悦：“那现在呢？因为他疯了，而你做了大官，就不是好兄弟了？”
陆安和见林玉玲误会自己，当即就要解释：“林小姐，你不知道程翼清他——”但话说到一半，欲言又止。
林玉玲追问道：“我不知道他什么？”
陆安和改口说道：“林小姐现在心情不好，也疲乏了，还是等到家了以后，安顿好孩子，咱们再细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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